傅景盛摇摇头:“没有,那些人提供的线索,真假参半。”茫茫人海,相似的人不知凡几。可哪一次,都不是他的姜语溪。无数次希望落空,傅景盛已经学会控制情绪了。孟一黎叹了口气,说起了别的:“听说你过两天要去阳城的镇上,怎么样,带我发发财?”傅景盛放下筷子:“你要是信得过我,就往这块伸手,我不会让你亏。”孟一黎笑了:“行,动身的时候,我借着考察的名义,顺便去散散心。”饭局结束,各回各家。
傅景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公寓的。
他回头看去,楼道像是巨兽张大了嘴,将进入其中的人都吞噬殆尽。
傅景盛的心仿佛在这个瞬间破开了一个大洞,所有的声色俱厉,所有的言不由衷,无非是他想掩盖自己喜欢姜语溪的事实。
他喜欢姜语溪,早就泥足深陷,再难自拔。
姜语溪曾在一个雪天跌跌撞撞站在他面前,闯入他的世界。
又在这个寒冷的冬天,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他的生命。
余下的,唯有蚀骨的疼和憾。
傅景盛猛然转身,开车离开了此处。
窗外的霓虹灯透过车窗打在他脸上,却投射不下任何生机。
一年后。
二月的天乍暖还寒,傅景盛刚结束一个杂志封面的采访。
他来到室外,高定的西装将他身形衬的更加挺拔,那张俊脸上,浪荡的表情不在,转为内里的沉稳。
这一年,傅景盛再也没有去参加过那种酒醉金迷的局,而是带着傅氏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。
这一年,傅景盛去过很多地方,寻人启事的消息也一直在提供线索,只要有,他就去,整个人几乎是连轴转,没有片刻停歇。
可是,他走了那么多路,给了那么多钱,还是没能找到那个人。
电话响起,傅景盛顺手接通。
孟一黎的声音传来:“傅总,我深造回来了,今晚赏脸吃个饭啊。”
傅景盛沉默了一下,答应了。
这一年身边的人来来走走,酒肉朋友都散的差不多,留在身边的也就那么几个人。
孟一黎自然首当其冲的算上一个。
晚上六点,傅景盛将车停在一家私房菜门口,将钥匙给泊车小弟,抬腿走了进去。
刚进门,傅景盛看到了坐在门边的言深。
言深笑得很公式化,但语气却满是讥讽:“哟,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傅总么。”
傅景盛神色如常的坐下。
姜语溪离开一年了,准确的说,是一年零两个月。
这段日子,他们一直盯着言深,他也知道,对上傅景盛就像是一个点燃的炮仗了。
这么多日子,零零碎碎的,傅景盛也习惯了。
再者,他也想借此来证明,哪怕姜语溪不在身边,也有人持续的记着她。
谁都没有忘。
孟一黎见状,只能苦笑。
两边都是兄弟,他谁也得罪不起。
一餐饭吃的沉默至极。
饭后,孟一黎再一次发问:“言深,真不是把人藏起来了?”
言深冷笑一声:“请我来又是因为这个?还是那句话,姜语溪死了。”
室内沉默一瞬。
傅景盛直起身,语调微沉:“我不信你。”
言深不再说话,冷哼一声,起身之前,转头说了一句:“没来找我了,我要结婚了,被我爱人知道不好。”
说着,他便离开了。
言深已经彻底放下姜语溪了,但是,他也绝对不会告诉他们姜语溪的消息。
让他们找去吧。
见人走了,孟一黎叹了一口气,问道:“姜语溪还是没有消息吗?”
傅景盛摇摇头:“没有,那些人提供的线索,真假参半。”
茫茫人海,相似的人不知凡几。
可哪一次,都不是他的姜语溪。
无数次希望落空,傅景盛已经学会控制情绪了。
孟一黎叹了口气,说起了别的:“听说你过两天要去阳城的镇上,怎么样,带我发发财?”
傅景盛放下筷子:“你要是信得过我,就往这块伸手,我不会让你亏。”
孟一黎笑了:“行,动身的时候,我借着考察的名义,顺便去散散心。”
饭局结束,各回各家。
傅景盛推开门,坐在电脑前,突然收到孟一黎发来的消息。
“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美食博主,你看看,我想把她招揽到我公司来。”
傅氏总裁的眼光毒辣是公认的,孟一黎可不会放着不用。
傅景盛有些无奈的点开了视频,视频很简单,绝大部分是炊具,只是偶尔出现一直素净的手。
他随意翻看了一下评论,虽然粉丝没有达到惊人的地步,但也不错,而且都是活粉,粘性很强。
傅景盛正要关掉视频的时候,眼神突然凝住。
视频里那只手收回去的一瞬间,有一颗痣一闪而过。
他拖动进度条,一帧一帧的看过去。
那只手的无名指上,有一颗小小的痣。
他记得,姜语溪的手指上也有一颗痣。
这样一模一样的东西,难道会是巧合?
傅景盛的心猛然跳动起来。
他拨通孟一黎的电话:“明天上午九点,我要这个博主的所有资料。”
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,请及时与我们联系,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.。网站地图
Copyright © 2019-2025 zwojianding.com. All Rights Reserved